樓下客廳很寬敞,現代感十足的設計,墻好幾處都放著木架,木架上高高低低地擺放著一些骨瓷器皿,幾乎都是高瑜的作品。
“周末的夏季拍賣會,你還參加嗎?”紀湛之慢條斯理地擦擦嘴,看向高瑜。
高瑜拉開椅子雙腿交叉坐下,聽后只想翻白眼,“不參加了,全是托,他們都不要臉,”一提到這種原則X的問題,她冷淡的眉眼又顯得清高起來。
“那照理說我也是托了。”紀湛之抿唇笑了笑,她兩認識便是在一場藝術展最后的拍賣上,紀湛之一眼看上了高冷不可一世的高瑜,私下找了幾個朋友,倒也沒費多少功夫就搭上了線。
高瑜當時是清楚紀湛之的心思的,紀湛之各方面條件很好,禁yu一本正經的模樣讓她時常心動,她更是個什么都能跟自己聊的人,上到藝術品交易下到文學,紀湛之什么都懂一些,因此她第一次把自己壓在床上的時候高瑜并沒拒絕。
仔細回想一下,紀湛之后來主動的次數暫且不提,她們后來卻從來沒討論過兩人的關系往哪里走,一次都沒討論過。
紀湛之到底出于什么心理g搭自己高瑜不清楚,她只知道紀湛之在外面沒有別人,倘若是出于征服yu,現在大抵征服yu已經得到了充分的滿足,只是沒想到兩人床上跟床下反差這么大。
“餐廳的項目呢?”紀湛之問起高瑜幾周前接的法式餐廳內裝設計項目,這回倒不是自己這邊的人脈介紹的,說是對方老板看過高瑜在紅點上得獎的作品,執意要讓她做。
“已經做好了,今天要去跟那個老板講方案,對了,”高瑜突然放下刀叉,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清冷的眼神里有些玩味的笑意,她神神秘秘地低下聲音,“聽說老板剛從法國回來,長得很美,不知道是混血還是亞裔。”
紀湛之聞言看了她一眼,沒有流露出太多情緒,只是回復了一句,“那你見見就知道咯。”
高瑜本想逗紀湛之一下,結果這人果然沒有反應,床上好像吃醋很在乎自己,床下從來也沒發過脾氣,高瑜有點生氣,“那我們下午不一起吃下午茶了。”
紀湛之也搭腔,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收拾桌子,走的時候很有禮貌道了聲別。
……
高瑜只跟盛雅打過幾次電話,聽聲音是個很有磁人,盛雅據說是在法國出生/居住多年的亞裔,家里還有人在這里,所以時常兩邊跑,最近剛做了決定想把自己的開的一家高檔法餐餐廳重新設計一下,所以找到了高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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