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,那個趙兄,我昨晚,喝醉之后勞煩您照顧了。”芍藥咳了幾下,打算先禮后兵。
“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。”趙明風微微一笑,禮貌的回應著。
“嗯,昨晚回房間后,我又沒有做什么冒犯到您的事呢?”接著,芍藥終于說出了想說的。
“冒犯到談不上,不過,您昨晚確實做了一些事。”趙明風嘴角劃過一絲狡黠。
“我,我對您做了一些事情?”芍藥一聽,眼睛瞬間睜大。
“您昨晚非要騎馬,還從椅子上摔了下來,鬧騰了好久才入睡,看來木兄對騎馬甚是熱Ai??!”趙明風輕笑了兩下,指著房間內一個木馬椅,慢悠悠的說道。
“騎馬?原來如此,真是給您添麻煩了,趙兄?!鄙炙幙戳搜蹓堑哪抉R,羞愧的低下了頭,怪不得身上這么疼,還以為是被他給揍了一頓呢。
“您不必這么客氣的,昨晚折騰了一晚,還是先把這碗粥喝了,醒醒酒?!壁w明風說著還貼心的將粥端來遞到她手邊。
“多謝?!鄙炙幉缓靡馑嫉男α诵?。
“你我之間,不必客氣?!壁w明風炙熱的眼神直盯著芍藥,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房間的另一端,鄭雷還在酣睡。
朦朦朧朧,忽然聞到一GU奇異的花香,鄭雷緩緩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竟是雪白sE的帳幔,頭頂是一襲一襲的流蘇,隨風輕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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