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樹下太太都沒有再來找我,所以我不得不親自登門。
開門的是一個沒有見過的男人,樹下先生,樹下太太的丈夫,我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對方的身份:“不,我就不進去了,只是之前樹下太太將頭花落在了我的家里,今天我恰好路過,所以順便給她拿過來。”
或許是樹下太太還沒來得及給樹下先生更新我的資料,他對我的印象還是妻子口中熱情的鄰居,一個熱心的婦nV之友,所以他對我這個給他戴上綠帽子的家伙露出了十分熱情的笑臉:“奈奈子正在做飯,請進來和我們一起用午餐吧。”
奈奈子,看來就是樹下太太的名字,我做出盛情難卻的樣子,進入了房間。
樹下太太對我的到來大吃一驚,雖然她極力掩飾,但我還是察覺到了她一直顫抖的手指和睫毛。
樹下太太以為我是來做什么的呢?來向她的丈夫揭穿我們的關系?來破壞她平靜幸福的生活?不,我沒有那么愚蠢。但是可憐的奈奈子并不知道我的內心想法,整個午餐,她都緊張得手足無措。
“不太舒服嗎?奈奈子?”樹下先生也察覺到了樹下太太的反常。
樹下太太向我投來哀求的一瞥,那個Sh潤的小眼神太可憐了,于是我收回了正在樹下太太小的手指,悄悄的,就如同我悄悄地cHa進去時一樣小心。
樹下太太偷偷地吁了一口氣,m0了m0泛紅發燙的面頰:“沒事,可能有些感冒了。”
礙于樹下先生,我本來打算就此退兵,再謀圖后計。但簡直是天助我也,樹下先生接了一個電話,然后十分歉疚地看著我們:“抱歉,項目臨時出了點問題,我需要到公司去一趟。”
樹下太太將樹下先生送到門口,目送著他在玄關換上了外出的皮鞋,走出去,從外面關上了門。再也堅持不住,腿一軟,癱坐在玄關的地板上,她看著我,那是一種懼怕又饑渴的眼神。
我當然也沒有令她失望,我走上去,拉開了樹下太太的腿,將三根手指狠狠地cHa進了她Sh乎乎的小b里。她的yda0已經非常Sh潤了,吃飯的時候被我撥到一邊的底K根本兜不住里面豐沛的ysHUi,從飯桌走過來的短短的路程,透明的粘Ye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一直流到了腿彎。
如果樹下先生再慢一點點出門,樹下太太及膝的裙子就要遮不住她正在流水的丑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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