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叩,敲門的聲音。
“可能是房東太太”,我這樣說著,讓惠子稍坐,自己去開了門,然后對門外意料之中出現的男人,做出意料之外的愕然表情,“一郎先生?你怎么來了?惠子小姐?不,她不在我這里。”
鈴木一郎當然拆穿了我蹩腳的謊言,他一推開門,身后的保鏢就沖了進來,將嚇得癱軟在沙發里的惠子帶走了。惠子真是個善良的小姑娘,她害怕得渾身發抖,被保鏢帶離的時候,卻不斷重復著“請不要傷害顧先生,是我主動來找他的,是我的錯,請不要傷害他”。
目送著惠子被保鏢帶上了車,我看向目前西裝革履的鈴木一郎,用只有我們兩個可以聽到的聲音:“鈴木先生,我們的合約已經結束了,希望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下一次,我不想為你的無能收拾爛攤子……”
鈴木一郎二話不說,掏出了一個信封。
我看著那個信封的厚度,適時的轉變了已經到了嘴邊的話:“我是說,隨時歡迎你們的再度造訪,如果下一次惠子小姐再來找我,我一定像這次一樣,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。”
是的,鈴木一郎之所以來得如此迅速,是因為我在廚房里泡茶的時候,給他通風報信了。
鈴木一郎冷冷的瞥了我一眼,讓我疑心被他發現我曾經任由惠子豐軟的緊緊擠壓在x前的小心思。就在我的冷汗要順著腦門流下來的時候,鈴木一郎轉身走了。
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,然后對絕塵而去的高檔汽車豎了中指。
不懂得知恩圖報的敗類,過河拆橋的渣滓,還記得是誰讓你可Ai的小妹妹在你的胯下乖乖張開了腿嗎?
“顧先生?”陌生的漂亮的nV人,端著芳香的蘋果派出現在我的門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