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編輯威脅如果我再不交稿,她就要跟我解約,所以昨天晚上我熬夜了。
雖然熬夜了,但我還是一個字都沒有碼出來,我打了半宿的太極拳,又玩了半宿的數(shù)獨,天就亮了。
雖然一個字都沒有碼出來,但是我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十分努力了,所以決定去樓下的小超市買盒泡面,在里面加兩個鹵蛋外加兩根雙匯王中王,犒勞自己。
不要在屏幕上打出“雙匯給你多少錢,我美好給你雙倍”的彈幕,我對雙匯的Ai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。
打開門,門口站著正打算敲門的nV孩子,我倆同時一愣。
&孩子先反應(yīng)了過來,她沖過來一把抱住了我,開始哭泣:“顧先生,我實在是受不了了。”
鑒于nV孩子哭得實在是太傷心了,我不得不暫停前往超市的計劃。
我先抱著她哭了一陣,任由她已經(jīng)發(fā)育完全的豐軟隔著夏季單薄的布料抵在我的x膛上,隨著哭泣顫抖而不住彈跳。許久,我正直地將她推開了:“你流了這么多眼淚,一定很口渴,我?guī)湍闩荼韬脝幔俊?br>
惠子,也就是nV孩,她似乎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她的眼淚將我大片的衣服打Sh了,紅著臉點點頭:“謝謝。”
許久,我從廚房里走出來:“抱歉,沒有茶葉了,白水可以嗎?”
惠子也不是專程跑到我這里來品茶的,當(dāng)然沒有拒絕,她接過水杯,開門見山地道:“顧先生,請你幫幫我,我實在是受不了了。”
我點點頭,擺出傾聽的姿態(tài):“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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