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就聽見肖思南繼續說道:“我同他們理論,他們只是不信,因為外出飲宴,爹從來都帶著戚夫人,一次也沒有帶過娘親,便是寵妾滅妻,也沒有寵到這種地步的,他們說,戚夫人肯定是爹的正妻。我再如何解釋,他們都不信,還說,若我不是戚夫人所出,便不是嫡子,是冒牌貨,我便同他們打了起來。”
最后肖思南仰著頭,用滿是淚水的眼睛望著娘,滿是悲切:“娘,我沒錯。”
肖思南的娘嘆了一口氣,m0了m0肖思南的頭發:“你沒錯。”
說完,狠狠地瞪了肖思南的爹一眼,那一眼,仿佛所有錯的,全是肖思南的爹。
肖思南的爹面sE不虞,只一反手,把家法遞給了仆役。
入夜,因為傷傷心心的哭了一場,作為補償,肖思南獲得了跟娘一起睡的機會。天知道肖思南從記事起就被抱離了娘的身邊,聽見小伙伴說現在還跟娘睡在一起,內心是多么的羨慕。
跟娘睡果然跟想象中一樣的好,娘又香又軟,脾氣還好,難怪爹天天晚上都跟娘一起睡,任憑戚夫人如何作妖,爹都雷打不動地睡在娘屋里。
肖思南本來以為自己會興奮得睡不著,但他到底還是個孩子,白天大哭一場,哭累了,很快便睡熟了。
迷迷糊糊的,肖思南好像聽見爹和娘小聲說話的聲音。
“要不,以后需要nV眷出席的,我都帶你去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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