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過之后,肖清蘭抹了臉上的淚,轉念又想,是啊,她新婚夜被庶弟JW,不以Si明志保全貞潔,卻還茍延殘喘地活在世上,致使事后又受了許多次j1Any1N,當真是寡廉鮮恥的娼婦。
與其這樣活著受辱,辱及家宅門楣,不如Si了,一了百了。
肖清蘭鉆了牛角尖,便懸了梁。
肖清蘭踢了凳子,腳下一空,白綾勒住脖子便漸漸喘不上氣來。
恍惚中,肖清蘭看見虛掩的門縫里閃過桃喜的身影,她憂心這自小養(yǎng)在身邊的丫頭會沖進來救了她。桃喜卻沒有,她在門口徘徊數下,肖清蘭恍惚的視野里便瞧見那翠sE的羅裙一時遮住了門縫里透進來的光,一時又沒有,最后,那一線的光被完全遮住了,因為桃喜闔上了門。
這是肖清蘭看到的最后的場景,眼前一黑,她便人事不知了。
肖清蘭再度醒來的時候,發(fā)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,
守在床邊的小丫頭十分伶俐,肖清蘭一動,她便揭開了床帳:“燕兒姑娘,你醒啦?”
燕兒姑娘?肖清蘭張嘴,才覺得喉頭刺痛,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:“啊……”
小丫頭連忙握住了肖清蘭下意識要去撫脖子的手:“姑娘的脖子受了傷,雖然已經上了藥,但一時還說不出話來。好在大夫說了這藥十分靈光,至多七八日的功夫,姑娘便能再度開口說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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