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廷延卻搖頭:“姐姐既知道我已將他扭送了官府,便該知道,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?!?br>
“我愿意雙倍奉還。”
肖廷延還是搖頭:“都說了,不是錢不錢的事情?!?br>
“他到底是你我的堂弟。”
“他偷錢的時候,如何不想著是我們的堂弟?”
“你便一定要他去那苦寒的地方,去做采石的苦役?”
肖廷延點頭,撿著肖清蘭的話,一字一頓地重復:“我便一定要他去那苦寒的地方,去做采石的苦役。”
肖清蘭不再說話,又把衫子拿了起來,借著燭光去找剛才縫的針腳。
肖清蘭不理他,肖廷延卻又湊了上來:“姐姐想替肖十二求情?”
肖清蘭側了側身,并不理會,只繼續悶頭縫衣。
“姐姐便是這般替人求情的,竟半分軟和的話都不說?”搖曳的燭火了,肖清蘭繃著的側臉越發清麗,肖廷延看著看著,便有些目眩神迷,不由得欺身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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