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廷延順勢挺身,加深了入侵。手指順著大紅喜袍的衣襟,握住了藏在肚兜里的豐盈,無法一手掌控的東西果然如同想象中那般美好,肖廷延俯身貼在肖清蘭耳邊:“姐姐,你的nZI好軟,又大又軟。”
肖清蘭痛得指甲摳進(jìn)床頭木,摳壞了上面JiNg心描繪的蔻丹:“畜生。”
畜生二字,過于書匠氣,沒在肖廷延心頭掀起半點漣漪。
肖廷延雖然如今坐上了肖家家主的位子,已經(jīng)久不用口舌翻張,但肖廷延到底是在下人房里飽一頓饑一頓的長大,自小接觸市井潑皮街巷潑婦,搜腸刮肚一番,還是能夠吐出一套成章的葷臟來。
恨得雙目猩紅,喉頭刺血,也不過憋出一句軟綿綿的“畜生”,恐怕只有他自小錦衣玉食的嫡姐了吧?
雖然這詞沒有刺痛肖廷延,但用來做懲罰肖清蘭的借口,再好不過了:“姐姐這樣嘴y,要罰。”
“不……啊!”
之后就是無話,一晌蠻g了。
肖廷延抱著肖清蘭的腰肢,用力地T0Ng,青筋賁張的紫黑上掛著夾雜著血絲的濁Ye,一次又一次抻開Sh軟的r0U瓣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喂到最深處,吃個盆滿缽滿的。
可憐肖清蘭被縛住雙手,無力掙扎,只能抖著腿兒將每一次撞擊扎實地吞吃到底。
肖清蘭開始還強自忍著,后來忍不住,便發(fā)出哭泣般地SHeNY1N。
再后來,連叫也叫不出來,只臉埋在稻穗的枕頭里,高高撅著PGU,隨著撞擊發(fā)出急促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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