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張公館。
張長生剛起,正坐在梳妝鏡前讓nV司機給她編辮子。
翠姨站在走廊上沒進屋,伸手敲了門:“先生,徐家太太來了,說是要拜會您。”
張長生把擱在臺面上的金絲邊框眼鏡往鼻梁上一架,站起身來:“好。”
樓下,站在客廳里的徐太太望著下樓來的張長生,不等張長生走盡了原木的樓梯,便端出了極盡歡快的笑臉:“哎喲長生,徐阿姨想你想得緊,知道你回國就立馬趕來了,來得倉促,你不會見怪吧?”
雖然現在已經不興舊時規矩,要提前幾日送上拜帖約見,但事先打電話支會的禮數還是要做的。如徐太太這樣空著雙手,連個果籃都沒拎,一大早直接堵上門,論倉促,的確是十分倉促了。
張長生點點頭:“徐太太。”
張長生的稱謂很生分,徐太太也不介意,她不是一個人來的,還帶著一名西裝筆挺的青年,說著便去拽那青年的胳膊:“你季達弟弟也說是許久沒見你,怪想你的,就跟著我一道來了。”
季達?張長生尋聲望向站在徐太太身邊的青年,約莫就是徐太太口里的“你季達弟弟”了。
“你季達弟弟”穿著打扮俱十分洋派,定制的咖啡sE的經典三件套,眉毛還有修飾過的痕跡,頭發燙出卷來,眉目分明看上去十分JiNg神,竟也是十分的年輕漂亮。
張長生又點了點頭:“徐小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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