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造惠子卻又道:“除此之外,其他的你都說對了。”
張長生連忙謙虛起來:“我也就是瞎猜……”
不等張長生說完,南造惠子又毫不客氣地指出:“但僅僅是這樣,并不能確切地判斷出我的身份。”
“……南造長官真是明察秋毫,”張長生攤手,她穿著土氣的舊式大褂,肢T語言卻十分西化,滿臉故弄玄虛的把戲被拆穿的Si乞白賴,“好吧,我承認前面說的都是隨口胡謅,其實是中西老師告訴我,內務省派遣來主持特高課的長官名叫南造惠子,所以巖岐先生提到你的時候,我一下就認了出來。”
南造惠子一怔,然后便笑了,丹唇外朗,皓齒內鮮:“長生君,老師跟我說過你在痕跡學應用上的卓著,盛贊沒有你無法看破的人和事物。但是老師沒有跟我說,你還如此地幽默。”
“就像他也忘記跟你說,我之所以轉學金融,是因為考試作弊被當堂發現,科目正是痕跡學。”
這一刻,南造惠子顯然徹底領略到了張長生幽默至極的人格魅力:“長生君……”
張長生對著南造惠子圓瞪的眼睛,重重地點頭,滿臉為盛名所累高處不勝寒的疲憊。
……這有張長生的地方就會出現的,突如其來的安靜。
靜默之后,可能是從尷尬中滋生了友誼,兩位初次見面的nV士竟覺得彼此熟稔了許多。
南造惠子虛撩了一下耳邊并不存在的碎發:“上海的環境太安逸,這讓一些帝國戰士變得過于散漫了,我需要一些時間,讓特高課變回它應該有的那般銳利。到那個時候,我會公開宣布長生君的加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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