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長生恍然大悟:“我明白了。”
王樂yAn見張長生悟了,越發(fā)汗如雨下:“張先生,我實在不知道是你,否則絕不敢指錯路的。”
張長生卻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:“司徒教授的講座快開始了,我們過去吧。”
張長生剛到相輝堂,司徒教授便迎了上來。
“怎么樣,樂yAn,我就說張先生風格鮮明獨樹一幟,根本不用照片,你一眼就能把她認出來吧?”語罷,司徒教授自覺得雖然年過半百,但本人的風趣幽默絲毫不減當年,哈哈大笑一場。
聞言,王樂yAn鵪鶉樣耷拉著腦袋,聞言恨不得把頭埋進土里。
張長生倒無意讓他更加難堪,順勢解圍:“講座要開始了,教授且去,不用管我們。”
“什么不管你們,長生你只管隨我來,我已經(jīng)讓學生在第一排給你留好了位子。”司徒教授的手指橫跨整座人頭攢動的禮堂,直直地指向與幾位著名的校領導和業(yè)界翹楚并列的第一排。
張長生卻是搖頭:“我來得晚了,就該站著聽,沒有特權。”
“來晚了就站著聽,誰都沒有特權”,對蒞臨視察的孫先生說出這句話之后,當年還只是講師,尚且沒有評上教授的司徒教授一下子紅遍了全國,此后便成為司徒教授標志X的名言。
聞言,司徒教授露出些許追憶的神sE,便不再堅持,只道:“樂yAn,照顧好張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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