閏王府的小茶庭里有四個人,兩人跪著,一人站著,一人坐著。
那泰然坐在高位的,正是閏王府的主人,閏王李天華。換了家居服的李天華慢條斯理地品了一口當年的新茶,斜撩的眼皮子從茶蓋和茶碗的間隙望向座下跪著的兩名奴仆:“說說吧,怎么回事?”
觸及李天華的目光,奴仆之一的管家渾身一震,呼天搶地的撲在地上:“王爺明鑒,全是碧泉這丫頭的主意,人是她找的,也是她帶進府里的,奴才只是一時的失察叫她鉆了空子,還請王爺治奴才失職之罪。”
眼看著管家率先發難,為了撇清g系將所有的錯都怪罪到自己身上,旁邊名叫碧泉的婢nV也坐不住了:“明明是管家說王爺有心要作踐那人,這法子最好不過……”
“住口!”管事厲聲喝止,威嚇婢nV,卻又要在同時保持住在李天華面前的唯唯諾諾,一張臉表情錯綜復雜,堪稱JiNg彩至極,“你一個二等婢nV,鑄下此等大錯,不知悔改,竟還敢在王爺面前攀誣于我這個管家。”
碧泉便哭啼起來:“若非管家同意,那叫護衛守得水泄不通的院子,奴一個二等婢nV如何能帶人進去?”
狗咬狗一嘴毛的蹩腳戲,b不上德清班臘月紅的《三郎探母》,甚至連天橋底下臨時湊的草臺班子都b不上,閏王爺李天華這樣尊貴的耳朵委實是聽不下去的:“無類。”
黑衣的疤面男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李天華身側,恭敬垂頭:“王爺。”
李天華擺了擺手,揮掉兩條人命,如同揮走煩人的蠅蟲般從容自在:“拖下去。”
這一“下去”,便再沒了“上來”的機會。
管家經年料理王府事物,知道李天華的手段,他雖然不想Si,但還有一家老小,為免徹底惹怒李天華累及家人,當下不敢叫嚷,只膝蓋一軟重重跌坐在地上。
碧泉卻是常年養在宅門里的小丫頭,沒見過世面,當下哭啼得越發凄切:“王爺饒命,是奴不好,奴見青先生對那人另眼相看,心里嫉妒,才鬼迷了心竅,做出這種事來,還求王爺饒了奴。”
一邊哭訴,碧泉還不住用凄婉的目光,望向自始至終站在李天華身側一言不發的第四人,展子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