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到了下午,花靈還沒有來送飯。
平安餓得前x貼后背,疑心自己昨天的“危言聳聽”惹惱了花靈,花靈故意要教育一下自己。
后來,平安才知道自己錯怪了花靈。
大部隊又去了一次前次去的地方,不知道怎么弄的,反正又是鎩羽而歸,Si的人b前一次還多,傷的也多,花靈作為唯一JiNg通藥理的大夫,忙著給傷員看病,才沒空管她。
平安被從柴房里放了出來,坐在一個往竹片上雕名字的人旁邊扒飯。
聽聞是他們的傳統,人Si了,帶不回去囫圇尸T,就把名字雕在竹片上,以寄哀思。
扒g凈飯碗,平安一抹嘴巴,覺得自己也不好吃人白飯:“我給這些兄弟念個往生咒吧!”
那刻竹片的道謝:“多謝師太。”
“不敢稱師太。”平安連忙推辭,開始念往生咒。
平安打小在尼姑庵長大,別的不說,念經的課業頂頂好,多少個半路出家的尼姑拍馬也攆不上。這一念上經,就技癢得停不下來了。她先是想著念足二十一遍滅五逆,又想著破十惡,又想著救謗法,又想著超度亡靈,最后g脆懶得數,一直念,大有一次念夠了三十萬遍,直接去見阿彌陀佛的架勢。
平安從晚上念到了早上,然后吐出一口血來。
那刻竹片的只當平安至虔至誠,念得心力交瘁,更是滿臉感激。
平安卻明白,她吐血,不過是那被稱作搬山魁首的男道士回來了。一抬眼,正好瞧見風塵仆仆的男道士從身側經過,側顏越發顯得隆鼻深目,粗布衣衫蒙了灰土,依舊是掩不住的器宇軒昂。
太好看了,平安只看了一眼,便又吐出一口血來,厥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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