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的確是說了,但這般半道回去,奔必Si的窮途,算哪門子的行好事?
平安還要再說,李飛白卻已經走了出去。平安從樹后探頭,但見李飛白一瘸一拐,過處滴落點點暗紅,平安才明白他受了槍傷,注定走不遠,不想讓地方軍循著血跡找過來,拖累了平安,才主動出去赴Si。
李飛白走后不久,一聲槍響。
后面又陸續有些槍響,平安窩在樹后,驚得滿手冷汗。
槍聲漸遠漸息,緊繃的神經漸漸松了,平安竟睡了過去。
平安一覺睡醒,天已大亮,她從樹后站起,活動了麻木的手腳,便去找李飛白。
地方軍追繳逃走的士兵和綠林好漢,最開始,還將擊斃的尸首拖回去夾道擺著,以作警示。后面口糧不夠,個個餓得大夏天打擺子,搬抬不動,便只打Si了事,尸身任野狗分食。
平安估m0著這光景,地方軍早就開拔,走出好幾里地,她找著李飛白,就地刨坑埋了,也算入土為安。
平安直找得日上三竿,才找著了李飛白,確是Si了,尸身都涼了。
眼睛卻是圓瞪了,不曾閉上,平安看得害怕,拿塊布把他的臉遮住了,才開始在旁邊刨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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