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酒店出來,楊柳直接坐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。
楊柳喝了一點酒,沒醉,但過不了交警的酒駕測試器。她坐在駕駛座里發了一會兒呆,想著到底是冒險開車回去,是找代駕,還是把車放在這里另外打車回去,想得入了神。
叩叩——
有人敲車窗,楊柳把窗戶搖了下來,順著敲擊玻璃的骨節分明的手指看出去,哦,莊皓。
莊皓迎上楊柳的目光:“你考慮得怎么樣了?”
楊柳看著莊皓,很認真的打量,像不認識他了一樣。
楊柳當然是認識莊皓的,她也記得三天前面對莊皓的“包養提議”,回復“讓我考慮幾天”的緩兵之計。
但她就是很認真地打量著莊皓,從眉毛,眼睛到鼻子嘴巴,耳垂到下頜的線條,脖頸到肩頭的弧度。
前世,楊柳只見過莊皓一次,就是在ICU的那次。
當時在辦公室里說出“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”的楊柳,決然沒有想到他們是那樣曾經的相見。
隔著玻璃,楊柳都能夠看出莊皓的瘦弱,以至于楊柳甚至懷疑父親除了戀同,是不是還有戀童的傾向。
而且,那個時候的莊皓太慘了,他應該是反抗得很激烈,所以被打得很慘,滿臉的瘀傷顯現出來,青腫紫脹,就如同被魯智深砸開了醬油鋪的鎮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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