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前的男人很年輕,坐著也看得出來身材頎長,窄腰寬肩裹在衣料里。
回憶往常一天下來的流程,阮泠蘭認為這個時間段他應該吃過早飯了,到午飯時間之前,他通常會看書——那種英文原版的書籍,他看的類別很廣,通常是哲學思維和專業知識類,或者是報紙,偶爾還會練字。
一邊的橡木書桌上在明快的室內光線下,有清晰的山形紋路,還散著幾張厚實的卷軸紙張,松煙藥墨墨錠擱在硯臺上。
阮泠蘭感覺晏承白也挺像個上了年紀的老g部似的,或許是與家庭因素有關,年紀明明不大,做派穩重,不動如山,很有老派作風,平時還會自己研了磨來練字,一練幾個小時。
但讓人很容易產生踏實感,跟他待在一個空間里,心都靜了下來。
書籍也都是古早版本的紙質書,市場上都是孤本。
此刻看著窗子外頭的神sE專注,發遮住一點白玉似的耳垂,正想著他在瞧些什么,忽然這人轉臉回身,看向了面前的泠蘭。
這一下動作,阮泠蘭的目光不由自主向他lU0露的脖頸望去,掠過突起明顯的男X喉結,一路向上聚焦在了他的臉上,接著停住了。
“荷稱君子,吾見汝端明秀雅,贈君此株,聊表寸心”。
這話很好的映襯晏承白的樣貌,與帶給阮泠蘭的感想。只一眼就極為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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