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承白從沒有這樣恐懼過什么,像是全世界的高樓大廈都崩塌了,在他的眼前倒塌。又在他心里倒塌。
震蕩的恐慌蔓延過。
他去聽江玉妍的心跳聲,寂靜無聲。
她Si了。
……
父親一向冷y,哪怕對待自己的兒子也不見神sE和藹多少,從小到大對他給予情感和關Ai最多的就是母親。
江玉妍像是溫暖豐沛的淺水灣,無條件包容、Ai他。
如今卻再也醒不來……
這片淺水灣已經枯竭了,他的人生里再也沒有那抹溫軟堅韌的支撐。
那天他呆到很晚,直到醫護人員都走了大半,直到父親接到消息,自己開車趕來醫院。
當時已是夜里九點多,他記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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