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人的神sE越來越柔和,不再是淡漠疏離,浮現一種近似溫軟的錯覺。他那么細致入微的打量阮泠蘭,已經快要把人看透了。卻在臉上出現了溫柔又深切的懷念之sE。
眸子里攜刻了某種深藏的哀傷和失而復得的愉悅。
就像一個人在一座孤島之上,等待了許久終于見到了一艘船。見到了熟悉的人。
阮泠蘭的眼神逐漸冷下來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他這副樣子,倒看著有點脆弱。
像沉浸在一場幻夢中,眼眸低垂緊緊跟隨著自己,如果她突然打碎這一切,他會傷心吧……
可是你透過我在看別人,這是把我當成一面鏡子麼?我也很傷心呢。
她g起嘴角,一個促狹的笑掛在了臉上,活動了下手腕胳膊,突然且無情的站了起來。她說服自己這也是為了他著想。
實際上,是她心里的反骨念頭在作祟。
總是沉迷過去,還不如看清現實。她不知道晏承白在想誰,但他的深切緬懷是顯而易見的。真讓人不爽啊。
要么晏承白高興,要么她高興,毋庸置疑!阮泠蘭當然是選自己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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