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么Si了,但我要提醒宿主,注意安全。”小江忽然又加了一句,十分鄭重,讓阮泠蘭的權衡停了下來。
這句話……又是個什么意思?
“為什么這么說?你這句話是單純的關心我……還是暗示我,晏承白的身邊有危險希望我注意安全……?”她試探X的反問。思路努力活泛起來。
“這需要宿主自己去探索,我只能提示宿主,請一定注意觀察身邊的人,以及注意安全?!彼詈笏膫€字,下了明顯的重音,這讓阮泠蘭覺得小江的話或許真的有她想的含意。
有的時候,即便話語不夠明確,態度和語氣也很能夠說明問題。
小江那番話如果只是關心她……真的有點h鼠狼給J拜年的感覺,她不做回應。但假如是后者的意思,無疑驗證了她心中的猜想。
那就是,晏承白的身邊潛藏著極大的危險。
或者是,晏承白……其本身就很危險。
“小江啊小江,我真不知道你是好意還是惡意,但怎么感覺矛盾的不止我一個呢。”她靜靜矗立著自言自語了幾句。
沒有人再回答。
狹小的房間里仍然有些淡淡的血腥味,這間屋子通風可能不是很好,這些銹味若有似無飄進她鼻腔里。阮泠蘭微瞇著眼,環視四周,手掌扇動了幾下空氣驅散鼻端。這種味兒實在是讓人不太舒服,想吐倒說不上,就是讓人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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