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著雪兒走過去,幫雪兒撿起那束花,雪兒喃喃低語:“爸爸,我不想去醫院。”
“可是萬一摔到哪兒了怎么辦?”秦聿川又急又無奈,“聽爸爸的話好不好?爸爸很怕那萬分之一的可能X。”
“可是我想去看媽媽,等會兒天就黑了,我怕來不得去看媽媽!”雪兒已經淚眼模糊。
秦聿川愣住。
“今天是媽媽離開的日子”,雪兒抬眸,“爸爸,我們一起去看她好嗎?”
秦聿川載著雪兒來到花店,重新買了一束白菊。
看望早逝的妻子,他早已記不清上一次去是什么時候,這時再去見面,他作為父親卻和雪兒……
秦聿川心情復雜,但是他手拿著白菊,另一只手攙扶著雪兒,對她溫柔的笑:“走吧!”
“嗯”,雪兒也笑笑,兩人上了車,秦聿川給另一邊正在處理這場車禍相關事宜的秘書打了個電話,簡明扼要的要他查清楚肇事者的一切消息。
這倒不是秦聿川敏銳到真的察覺到了什么,純粹是他睚眥必報對于雪兒受傷之事難以釋懷。
只要一回憶起那輛車朝著雪兒加速行駛的畫面,秦聿川就氣血涌頭淹沒理智,恨不得開車撞Si那個肇事者才解氣!
警察如何調節不會是決定X的,秦聿川只想狠狠的教訓這個荒唐的將車甚至偏向到學校門口的雜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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