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來,頭疼的要裂開一般。
但是頭再疼,也不及蕭映萱和陳露的事帶給我的選擇艱難和痛苦。
隨后的幾天,我一直在思考這件事。
沒有去醫(yī)院,也沒和蕭映萱發(fā)信息。
只是想不到在第三天晚上我訓(xùn)練完剛回到家,便接到了陳露打來的電話。
“韓宸,你在哪呢?”陳露的聲音顯得很輕柔。
“剛到家,剛才在外邊訓(xùn)練的。”我說道。
“嗯,你估計很忙吧,這幾天沒來醫(yī)院看我。”
我有些心虛的說有點忙。
“對了,明天我出院,明天來嗎,到時候請你吃飯。”陳露微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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