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蕭映萱真的就這么完了嗎?連她弟弟,她也不愿意見了。
星期五晚上,我學了武,又和高教練訓練,練的渾身是汗,直到榨g自己身上最后一點力氣,便躺在公園的草地上,雙手雙腳呈大字型竭力喘息。
除了喝酒,這樣拼命的訓練是唯一得到釋放的方式。
見狀,高教練坐到我邊上,遞了我一根煙。
我艱難的爬起來,順勢接過。
二人就在夜sE中的公園里吞云吐霧。
高教練忍不住說道:“韓宸,我看你最近這半個月來,練功一直心不在焉,訓練的時候跟玩命一樣,很不正常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
“沒有。”我cH0U了一口煙,回答道。
“呵呵,你別騙人了。你有沒有心事全表現在臉上,還是和蕭馳逸姐姐的事情嗎?為情所困?”
我沉默了,對于高教練知道我和蕭映萱的事并不奇怪。
畢竟上次我們三人在一起吃燒烤,蕭馳逸已經當著高教練的面提起過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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