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有兩個人上前去扶大鵬,剩下絕大多數人開打之前對我的同情和幸災樂禍的目光不見了,取而代之,都用一種敬佩崇拜的眼神看著我。
而剛打完電話的汪曼容看到這一幕,像是石化了一般,呆若木J,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。
面對現場眾人的百態,我倒是并沒有覺得得意和欣喜的地方。
只是原本積攢在心里的怒火釋放出來,心情暢快了不少。
我對被兩個人攙扶著,到現在還沒緩過勁的大鵬說道:“做人不要太囂張,最好還是低調點b較好,因為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你根本不知道,這世界上b你強的人有多少,又是何等的變態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我不由想起了當初在警局門口以及晚上翻窗來我家的兩個人。
一個是擁有殺人執照的肖凡,另一個并不認識,但仿佛會飛檐走壁的輕功一般。
二人都是那種變態的高手,一般人基本上一輩子都不會見到。
這兩個人的出現顛覆了我的世界觀,要不然我真不會跑去學武。
見識過真正的高手,才知道自己多么的弱小,所以我根本不會沾沾自喜,對大鵬說出的這番話也是心生感嘆的肺腑之言。
大鵬被兩人扶在懷中,面sE痛苦扭曲,看我的眼神卻極為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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