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最后一個電話是晚上一點半打的,估計這時候已經睡了,我就沒回電話。
在送蕭馳逸回家的時候,他差點吐了出租車一車,幸虧我及時找到袋子套在他嘴里。
把他送回家,安頓好,我才回家。
我到家已經凌晨四點了,自己的頭也暈的不行,連澡都沒洗,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上午10點多醒來,汪曼容早就不在了,估計上班去了。
桌上留了早餐,汪曼容還留下了紙條:“師兄,早餐已經為你準備好了,記得起來吃。還有昨晚到底去哪里了?身上一大GU酒味,如實招來。我等著你發信息給我解釋哦。”
我笑了笑,感到了一絲溫暖。
我給汪曼容發了一條微信,解釋了昨晚的事情。
汪曼容笑道:“下次可不許喝這么多了,而且晚回的話,要跟我提前匯報,明白嗎?”
我看了有些想笑,半開玩笑的問道;“你是我什么人啊,我要跟你匯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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