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說道:“我不能喝酒了,不然醉了又犯糊涂了。”
沒想到苗清韻用嫵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淡然說道;“我就喜歡你對我最犯糊涂的事。”
我愣了一下,看向她。
苗清韻又恢復了清純,微笑道:“別這么看著我,開玩笑的啦。既然是感謝你,最起碼喝酒還是必須的。”
我沒再多說,不過剛才苗清韻的話實在g引人。
她什么意思,難道喝醉了還想跟我發生點什么?
這么想來,心里突然有點蠢蠢yu動起來。
菜和酒都上來了,我們邊吃變邊聊。
苗清韻和我說她還沒當小姐之前的生活,她向往她的學生生涯,說了很多。
當然,我們也喝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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