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謹約親啟。”
——拆開書信,便是開頭的這么一句問好。
“多到方時恨舊淚,徒增不樂,已知不似少時活躍。”
“爬山涉水,在溪流累愁,所見之處確是一幅好風景,憶起年少事,提筆幾處,書信一封。”
“若到江南好時節,你我之友共聊二兩事,知樂知X,便是我之樂。”
“還望再見當年人輕言重。”
“言已盡,勿念。”
只是在普通的山水,想到了并不普通的事。
那時年少不知事,心中總是自負。
一聯景,再憶友。
有所觸景生情,索X就當起了容易傷懷的人,主動寄信說起了少事。
信中沒有提及是誰想到了他從而來往書信,但字已經深進腦中,想都能想得出來是誰。
宋溪澤是不會笑字的僵持,他是看得出來這人的意思,知道他多看字樣,為了情誼也會認真下筆,卻奈不過墨跡透人意,反而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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