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方才的遭遇,曲敬悠沒有當一回事,等到看到她的身影急步而來,人還恍惚著,又想到了那人清疏漸遠的兩字,沒管他們急急忙忙的,只朝著走到的假山回望了下。
怎么感覺有些奇怪,又說不出來。
還是見到她,松了口氣,但話中仍是喘著氣,面帶喜sE道:“小主子您去哪了啊,可叫奴婢們好找,宴都散了,陛下要見您呢。”
曲敬悠收回眼神,疑道:“這般快的嗎?”
話音一落,這才發現找她的人連帶著來了皇帝平時留在養心殿的,必是得了吩咐的。
曲敬悠默了好一會才點頭當知道了,沒覺得有何著急的,什么路來就什么路走回去。
皇帝雖是不Ai朝堂,不Ai數不勝數的奏折,除卻太子一人是當初還是皇子時娶的發妻所生,膝下也有幾個兒nV。談起他們,他對待每位都不會苛刻了去,不算是多盡心盡責,也沒到喜歡哪個兒nV就過多偏袒,不會有不長眼的g0ng婢太監捧高踩低。
他已經很不錯了,分些JiNg力給她都是念著些情義。
就是待她,雖是不及自己的幾雙兒nV,卻也是好的,都讓伺候她的不要有眼無珠,照顧不好可以再學會,萬般不能覺得她沒有所依靠就有所怠慢了。
在去養心殿的路上,事情的來龍去脈差不多理清楚了。
原來是她走了之后,皇帝突感不適,解了宴散去,想起來了她又沒見著人,便先去養心殿,讓養心殿找到了一并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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