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得容易,做卻難。
能什么都不要,也就只有他一人。
皇帝對元文淵有再多的誤解,這么多年都散了不少,說他膽大妄為也不全是,畢竟再怎么樣,都是沒罵過他。
元文淵一走,皇帝和皇姐說了會話。
皇姐當慣了長公主,得知元文淵要走,想著要去和他再說幾句看能不能留住,后來生氣隨便人Ai走就走了。
他那時從她藏不住事的口中知道,她與元文淵說的話過重了。偏偏是說到了他的底線,就算不喜歡他常常夜深不回,忙到不可思議,也不能同他鬧,要他把這些事放下。
皇帝再如何愚鈍,都知道元文淵這人最厭惡不把人當人看,當他面說要他拋棄受難的百姓,還說那些窮人的命不值錢。
“往事不堪回首啊?!被实蹧Q定不再提起,像是想起了什么事,轉(zhuǎn)頭去問李福,“這些天倒忘了,敬悠怎么樣,朕記得派人去問她,她說沒什么想要的?!?br>
“你問過沒?”
李福記得這事,回答得輕松,“奴才的g兒子去辦了,他跟奴才說沒有的,陛下何不去問問?既是見了人又能全了心意。”
皇帝暗想明日的百花宴,覺得是個好時候,人總呆著不是個事兒,等會看完這些政務,再去見她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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