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悔看著懷柔的背影,想再確認什么,拿起風箏看了下,又去看她,目光瞬時變得柔和,“習慣還是沒變。”
他長她六年之久。
父皇和那位姑母幾乎同歲,只不過她大了一月有余,生她的妃子沒有養她,反倒是給了別的妃子養大。
而父皇喜Ai幽靜,不與人碰面,自是沒多見到。
可就是兩個最沒有從小感情的人,居然成了現如今的狀況。
他是聽過她只Ai風流快活,還曾當著他在時說道:“想多了,我可不為了哪個男人生孩子,而且孩子要來多麻煩。”
父皇聽后搖頭,沒有說她的不是。
天不隨人愿,千防萬防總有失策的時候,最后還不是生了懷柔。
這只風箏不是當年那只風箏,卻都是她畫的,到底有哪里的不同又說不出道不明。
臨悔捏住手里的風箏,仿佛重現了當初在太極殿,他極少去上書房,懷柔在門外探出頭來。
她在看他,下定決心了才蹬蹬跑過來道:“太子哥哥,你能不能看看這只風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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