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敬悠為了不被罰都是謹慎下筆,看了好些時候才敢交給父親看字,就算如此,他都能看了說她寫不好,非要她過來C弄。
本就是脫下了衣裙,叫過來給弄了幾次,久一點了都是會求著父親饒了她。
白天挨著c就算了,若是夜上都要跟他相處,更要同床共枕,她是萬般不愿意的。
“你不想留下來?也行啊。”宋溪澤不看她,m0涂著后肩上的紅跡樣,沒聽全話打斷她,遂而說道:“我把這些擦完,你等會就可以走了。”
被腰衿綁手于案臺強cx,曲敬悠落了不少的紅痕,都是身T壓下不斷移動搓落下來的。
到現在都沒有消散,只好擦些藥來好散去。
藥涂到身上涼絲絲的,溫度間的碰撞引起她的顫抖。
宋溪澤仿佛沒尋見曲敬悠身T的顫意,他沒一句話,一心一意皆用在涂藥上。
曲敬悠想不到父親會這么好說話,要在以前那是說都不能說的。
不要提會主動放她離開。
曲敬悠心中仍有顧慮,她真的不敢相信,就閉了口,看著父親擦藥的動向。
涂藥不知過去多久,還沒有涂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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