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是當然的,我們有對每個爆料人保密的義務。不過大叔呀,你這說起來有些奇怪呀,既然你們誰都沒能走近看清楚那個小姑娘怎麼就敢確定是她呢?」
「哎,說起這個小姑娘也可憐,家里面窮,老家是哪個窮山G0u里面的,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學出息了,剛剛工作,生活才有起sE,家里的老人又病倒了,她的錢大部分都往家里面送去了,別人家nV孩子都穿得花枝招展的,恨不得一天換幾套衣服才好,就她吃飯都困難了,別說買衣服了,冬天也就那麼幾件外套,特別是那件男式的長羽絨服她經常穿,說是特別保暖,就是樣式老氣了一些。」
「哦,原來是這樣。那麼這小姑娘的身影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嗎?」
「這倒不是,得下雨天的半夜才能瞧見她的身影杵在門口候車亭那塊地方。怎麼?你們要拍她?」
「有這個意思。」
「你們記者也對這些事情這麼上心?」
「我們旗下有個這方面的雜志,這是一個不錯的素材。」
「是嗎。」
「當然,我們更關心的是這個nV孩子究竟現在怎麼樣了,在這之前又發生了什麼。大叔你有什麼頭緒嗎?」
「這個……說實話我也不敢說大話,也都是道聼涂説的,那小姑娘來這里上班也沒多久,半年可能都沒有,我和她話都沒說上兩句,對她的了解也都是聽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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