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門按下，卓惠晴快步上前接回手機并向拍攝者道謝後，轉身聽見陸加易的問題，卻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呢？你有打算因為失去所Ai，也報復她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卓惠晴知道他口中的「她」是指穆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了半晌，抬起頭來，誠實地說：「曾經有。」她查看路人的拍攝成果，b了個姆指表示滿意後繼續說道：「可是我知道那不是姊姊希望看到的結果。其實我也會想岑樂琳或許不希望艾為泉為她這麼做，我覺得她更希望他幸福，而在幸福的同時，不要完全忘記她就好，畢竟她真的滿喜歡他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雖然岑樂琳在世時沒有表達，不過卓惠晴看得出來，她對艾為泉是很在乎的，不然她不會將他贈予的每一份禮物都小心翼翼保管和收藏。

        聽罷，陸加易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。「幸好，你沒打算這麼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麼會呢？我現在有你了，不用怕，我們不會失去彼此的。」卓惠晴伸手m0了m0他的後腦勺安慰他，「我們回家把這張照片表起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兩個人樂呵呵地手牽手往前走，探索著這個不常來的小區。

        後來，卓惠晴在廣場公園的一處停下了腳步，目光緊緊注視著對面街頭的地瓜、炒栗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麼了？想吃炒栗嗎？」他問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惠晴指了指正在拿鐵鏟翻炒栗子的老人，他身著臟而破舊的衣服，白發蒼蒼，她記得他并不年輕，小時候便是四十幾歲的大叔了。「那是我爸。」她輕聲地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雖然他老了許多，但我認得出來。」他的輪廓是印在她骨子里的，午夜夢回時總會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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