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小毛毛蟲從樹上掉落,落在卓惠晴的左手臂上。她厭惡地拍開那蟲子,看著自己滿手的傷疤,不禁失笑:「人在絕境的時候,想法極端也是常事。」
這一點,她感同身受。
旁人或許會以為她對此沒有生氣,但相反,她越是表現得淡定,心中的不安與憤懣便愈加沈重。憑什麼?她要一次又一次地遭受鄭星兒的惡意報復?
然而,這樣的想法又有什麼用呢?心中的不甘與憤怒并不會讓加害者停下他們的步伐,反而只會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。在這個權力可以為所yu為的生物鏈中,卓惠晴深知自己始終處於最底層。
或許正是看透了這一點,穆華才會如此趨炎附勢、力圖向上吧。
卓惠晴和陸加易所擔心的事沒有發生。
一周過去的平安無事倒顯得很怪異。畢竟鄭星兒不可能平白大放厥詞只為嚇唬她一番。
兩人都沒想到,鄭星兒其實從來透露的都不止是學校的地址。
正當他們稍微卸下心防的某天,卓惠晴在放學後前往赴約客人時,發現對方正是李慶安。
李慶安站在約定好的大馬路對面,百貨公司門口,對在另一端安全島的卓惠晴笑著,眼縫擠成了月牙,咧著嘴巴。
即使在人cHa0洶涌的街道中,卓惠晴依然能夠一眼認出他,宛如她的心中有一個特殊的雷達。她看著李慶安的笑,想起了他滿是煙洉的牙和嘴里的惡臭感,心頭突然一緊,整個身T仿佛被鉛塊壓住,無法動彈。
她從未想過,自己竟需以這樣的方式面對曾經的加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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