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樂琳嘆了口氣:「惠晴,我覺得我應該是未戰先輸了。」
卓惠晴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她:「??甚麼意思?」
「陸加易啊,他的心完全偏向你了,很明顯。」岑樂琳露出氣餒,握緊了手中那瓶沒被接過去的冰涼水。
卓惠晴深呼x1,以極小的聲音說:「他只是在感謝朋友。」
「少來了,我發現你很Ai找藉口推開對你好的人。」
「我沒有推開你吧?」卓惠晴小聲嘟嚷。
「是沒有明顯推開,但也沒有對我打開心門。」岑樂琳無奈地笑了笑,「不過我不強迫你,畢竟我們要同校六年的話,就來日方長,說不定陸加易也會這樣想。不過,還沒到最後,我都還有機會爭取他的,所以你不要松懈,要好好跟他穩固感情。」
卓惠晴故然是知道岑樂琳的意思,但她打從心里覺得——「我又不值得。」
「這種事又不是論值不值得的。」岑樂琳有時候覺得卓惠晴的腦筋像塊遠古化石,不開竅。
可是她不知道卓惠晴已經連正常生活都有困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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