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正好。
為什么不見?為什么要見。
見了說些什么?沒甚么值得說的。
姜慈手撐在香案上頭,眼睛讓日光刺得發(fā)酸,受不住了便要去拉上窗遮yAn。
“姜慈。”
窗子還向外支著,日光卻叫人影遮住了。
“你又騙我。”
窗外正是尉遲肅。
姜慈看著他,突然想起來幾年前那一遭。
尉遲肅當(dāng)時(shí)爬的,就是這扇窗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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