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肅眼兒彎彎,將她抱在懷中,在她唇舌肆意索取清甜,又大著膽子問她:“滿滿在這兒陪陪我罷?”
不待她回答,又繼續道:“見你一次太難,我實在想你,昨夜還夢見你了。”
“夢見我什么?”姜慈被他親得身子發軟,攀著他肩頭,放松了身子靠在他身上。
尉遲肅抿唇,不曉得該不該說。
夢是確實夢見了,他沒撒謊。
許是因為他夜間突然起身的緣故,身下昂揚叫囂,將那要給她做“好處”的紙扇又看了看,在上頭添了幾筆,如此一來竟在夢中與她共赴巫山,好一番yuNyU情狀。
說?不好說罷。
姜慈見他沒應,只當她聲音太小沒有聽著,于是又問一次:“尉遲哥哥夢見我什么了?”
尉遲肅嗓間發癢,吞咽兩口后才低聲道:“你真要聽?”
姜慈點點頭,又在心里想:莫不是夢見什么不好的事情了罷。
尉遲肅僵直著背脊,飛快道:“夢見你我紅被翻浪,芙蓉帳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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