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肅莫名高興一些,先帝為人甚是失敗啊。
殷興文苦思許久,終于找到一個法子:“那人可有什么常去的地方?就是家中管教再多,逢初一十五也會去上香罷?b如這?”
尉遲肅心下大驚:他不信神佛,但也不會特特去人寺廟清靜地界W了人家的地兒,這殷興文連這等昏招都想得出?
不過,好像很對。
尉遲肅鼓勵他繼續(xù)說下去:“這…我倒是真不曉得,若是有,又該如何?”
殷興文笑笑:“就拿這上香來說。一則,去寺廟的路你曉得吧?攔車攔不得,你制造些許意外就是。”
“二則,寺廟這樣的地界,若不是家中有潑天的富貴,都不會清了場子,如此一來,你去上柱香又能怎得?”
“三則,嘿,莫怪我多話。尉遲你們這是到……哪一出了?”
尉遲肅并不答話,只問他:“若是攔車攔不得,家中確實(shí)有潑天的富貴?”
殷興文這下愣住了,感情尉遲肅沒同他玩笑,那銀云紋的小娘子來頭真真大得很?
但這等窺私的事情,尉遲肅到底b他官大,他不好多問,暫時(shí)按捺下疑慮不表,又去思考他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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