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…”
殷興文眼睛一亮:“尉遲可是還有話要說?”
“子仲也知,某…咳,那晚她回了營帳,為著這事羞惱許久,某在朝中友人寥寥,如子仲一般俊朗豐秀的更是沒有。”尉遲肅很是給臉地先吹捧他一番,又刻意提了提自己沒有什么朋友的事情。
玩笑話,殷興文搭理他他還能不知曉是為了什么?
這般暗示下去,殷興文就是再有心機,也該信上兩分。
果然,殷興文先是讓他不必妄自菲薄,總有一日能融入前朝——尉遲肅聽了這話,心下冷笑不止。
緊接著,殷興文又提了提自己很是佩服尉遲肅人品才華的話,不經意地表露出“有事可以來問我,畢竟長得好看的年輕人不多,巧得很,我們倆都是”這樣的話頭來。
尉遲肅暗嘆一聲,世家子弟若都是殷興文這般,他上位就指日可待了。只可惜,還有些姜持信這樣聰明的。
“子仲真能助我?”
殷興文連忙點頭,怕他不信,又拋出自己的光榮往事來:“我曾教那如意樓的婉兒姑娘破了不見客的例,還算有些法子。”
尉遲肅并不知道婉兒是誰,但如意樓聽著就是個煙柳地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