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討好心上人這一道上,尉遲肅并沒有什么經驗。
不巧的是,他身邊能跟他搭得上話的也沒有幾個是有家室的。
這種事情該是誰常做的?懼內的?至少他認得的人里頭沒有一個有懼內的名聲。
那便是風流子了。青樓紅粉地他是去不得的,但別人去得。
尉遲肅下了朝,特特放緩了步子,去等一等殷興文。
是,殷興文。這廝都敢跟他族中姐姐廝混在一處,算不得什么正經人,但有一點好處便是他那姐姐也是個太妃。
嘖,尉遲肅扯了扯嘴角,深覺上天待他真的不薄,前人栽樹后人乘涼,問一問不就曉得了?
殷興文肩頭被人一拍,他扭頭去看,嘿!當真稀罕,竟是尉遲肅那廝。
殷興文又想起來秋獵那一晚,尉遲肅懷中銀云紋的小娘子來,頓時微瞇著眼,先同其他同僚告了別,才去追尉遲肅。
“尉遲尋我?”
尉遲肅冷肅著臉,微微站開些許——是要討教不錯,他的名聲還是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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