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肅沒找著人,頗有些懨懨地下了樓,后頭也沒他什么事了,他現在只恨他自個兒太聰明,一時得意,忘了這天下還是笨人多。
姜持信給姜慈披上大氅,又讓她戴了冪離,這才引著她往街上去。
姜慈鮮少做這樣刺激的事情,一下子也忘了燈好不好看,只覺得跟兒時玩躲藏的游戲差不多,一張臉全是笑意。
姜持信領著她看了好幾處,都沒找著畫著兔子的燈籠,怕她累著了,先帶著她往一茶肆去喝口茶水。
尉遲肅就是在這時看見了姜持信。
也看見了姜持信身邊的nV郎。
他第一反應是:這nV郎什么眼光,出門在外竟包成這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見不得人的,從頭到腳遮了個嚴實。
不對。
據他對姜持信的淺薄了解,此人真真端的君子風儀,萬不可能做出與人私會的事情來,更別提私奔。
是了,上元節和上巳節,都是本朝的私奔大節。
懷著對姜持信人品的一點信任,尉遲肅踏進了那座茶肆,并像是沒看見姜持信一般從他眼前路過,哦,還不小心掉了把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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