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肅是極有耐心的,定要聽到他滿意的答案才肯罷休。
“滿滿不想我?”
“真真傷心,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。”
姜慈臉都快燒起來了,偏偏推不開他。
姜慈低頭去看,瞥見他腰間的香袋,沉默片刻才飛快道:“想了。”
尉遲肅笑,偏他慣是個壞的:“沒聽清,滿滿大點聲。”
又指指外頭:“這么吵呢,真沒聽清。”
姜慈踩他一腳。
尉遲肅低頭去看鞋,這才發現她的鞋也臟了:“嗯?方才踩我的是你?”
姜慈只當他在說幾秒前的事,遂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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