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嚴留了話,姜慈這才知道這幾日高嚴都不上課,聽說是哪位太傅病了。
姜慈一開始沒往尉遲肅這想,畢竟幾日前g0ng宴時才見過他。
直到高嚴主動提起:“說起來,前些日子我在尉遲太傅身上也見著了這帕子。”
姜慈替他擦去唇角湯漬的手一頓。
“竟這樣巧?”
高嚴便將尉遲肅染了風寒的事情說了。
姜慈抿緊了唇,記起來嶗山上那一晚被尉遲肅帶走的帕子。
竟…還帶在身上了。
且聽嚴兒說,咳得很是厲害,這才告了病假。
姜慈扯了個笑出來,與高嚴又玩了一會兒。
又過幾日,尉遲肅不再裝病,高嚴便又要去萬安g0n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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