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肅著實不把這點子事情放在心里,很自然地將披風放在地上,尋了個舒坦的姿勢坐下,又拍了拍身側:“坐。”
姜慈不禁問他:“不回去么?”
尉遲肅頗鄭重地看著她:“稍待,我有些累,方才用盡了力氣…”
姜慈捂住耳朵,縮著身子坐在他身側。
尉遲肅低頭偷笑。
姜慈心情很是復雜,尉遲肅只在竊喜,一時安靜下來。
偶有蟬鳴聲聲,姜慈聽了好一會兒,側頭看尉遲肅:“你是真州人?”
尉遲肅點頭,眼睛又亮一些:“是,可去過真州?”
姜慈搖搖頭。
“該去一次的,真州環水,往來多要乘船,我捉魚的功夫便是真州那會練出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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