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同他說了些家常,漸漸也放松下來,甚至問他:“你表字為何?”
“為善。”
這字還是他阿娘娶的,彼時他阿爹已經因著染了花病被他阿娘攆了出去。
與人為善,是尉遲肅從他阿娘處聽到過最多次的教導。
姜慈察覺出他突然的低落許是與表字有關,一時有些抱歉,岔開話題道:“今日沒問仔細,你手上的傷是如何來的?”
尉遲肅不yu嚇著她,便著重講了那人該是婉太妃的話,x1引她注意力。
果然,姜慈愣愣道:“啊?不,不是吧…”
婉太妃殷寶珠她見過幾次,每次見她都是溫婉安靜的樣子,頗有幾分出塵意味,怎會是…
且尉遲肅還說了,那男郎也姓殷。
“確是她,你往后也離她遠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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