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到亥時,尉遲肅便已經等在入口處。
下午姜慈替他上過藥后,果真等到了殷興文。
好在他慣會裝相,冷肅著一張臉先唬住了想開口的殷興文。
殷興文雖然曉得他也是個能與人夜會偷香的主兒,但尉遲肅為官幾載實在太過冷清,朝中友人寥寥,端的是清流作派,一時間也沒好意思上前。
亥時才至,姜慈為著行動方便穿了身緊腰窄袖胡服,烏發高束,面紗遮臉貓著步子走來。
尉遲肅靠在樹下已經許久。
“來得這樣早?”姜慈遠遠就看見了他。
“飯后消食走到這處罷了。”
天已經很黑了,尉遲肅早打發了附近巡邏的侍衛,又想起什么來:“可會騎馬?”
姜慈早年同阿兄學過,雖許久未騎,還是點點頭:“幾年前學過。”
尉遲肅想了想,還是建議:“同乘一騎吧?安全些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