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臉皺成這樣也很好看的。
姜慈拿起帕子替他擦去那些還未完全g透的水痕,動作十分輕柔,軟糯的嗓音也帶了幾分哄:“上過藥很快就好了。”
尉遲肅也順著她的話嗯了一聲,又胡思亂想起來:姜賊能做到丞相必定不是什么單純之人,先皇后能在一眾妃嬪里頭穩住腳跟也不該是沒心眼的,怎么就養出了姜慈這樣的?
只姜持信看著同姜慈還像是一家出來的,難怪兩人這樣要好。
尉遲肅頓時忘記了中午對姜持信的一番挑剔。
姜慈替他擦g了手臂,又拿著藥膏要替他抹,只這次先開口道:“許是有些疼,你忍著些,我盡量輕點。”
尉遲肅受過許多次傷,b今日嚴重的也不是沒有,但沒聽到過這樣的軟話。
他點點頭,略垂著眼睛看姜慈。
姜慈十分認真,蹲著一點點抹了藥膏,時不時同他說幾句話,都是些轉移他注意力的話,b如什么“怎么學會的騎馬”、“小池塘里沒有魚嗎”一類的話。
其實這樣一點點上藥,傷口有些癢癢的,并不好受。但尉遲肅沒有告訴她,由著她這樣一點點地抹,一句句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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