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鶯并不接話,姜慈卻是想到了甚么。
“我第一回見他,覺得這人實在討厭得緊,嘴里沒有半句好話,一字一句全是刺人的話。”
“可后來素秋來了,我就知道了。換了誰都要生氣的。”她頓了頓,略過了后頭幾回敦l的事情不提,“阿兄說過做錯事要認,我便與他道歉了。”
“藏書閣那回又碰見他了,青鶯你曉得吧?金陵原來不是書上寫的那樣的。”
青鶯一顆心都化成了水,眼睛一下子就紅了。
曉得,怎么不曉得?
若不是先皇后去得急了,她家小姐這般相貌品X,是該有一門頂頂好的親事,有個跟大公子一般好的夫君才是的。
這些話姜慈從前沒說,是因為無人可說,可這寂靜深夜,不出聲的青鶯是她最好的聽眾。
她們相伴相隨了近十年,姜慈知道她不會背叛自己。
她又與青鶯說起嶗山上的星星,說起國子學的蹴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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