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那事時哭是情趣,別的什么時候,尉遲肅是最怕她哭的。
“咬也咬了,踢也踢了,可不許哭。”
“我也極思念你的,只是真不好見你。滿滿菩薩心腸,就饒了我這一回吧?”
“否則我真要去外頭哭冤了,你可知為了這事,外頭都把我傳成什么樣了?”
姜慈聞言,抬頭看著他。
尉遲肅卻不再說了。
他在猶豫,這話說出來是好也不好?姜慈該不會笑瘋過去罷。
可她一直看著自己,若是不說,該不會要以為他是隨口胡謅的吧。
尉遲肅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愣了會神才道:“外頭猜我一直無妻妾,該不會是那處不行吧。”
話,只要說出口,后頭那叫一個容易。
尉遲肅立刻悶聲:“滿滿說說,我行是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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