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尉遲肅臉b城墻厚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微紅著臉:“我不是這個(gè)意思…”
姜慈才不信他,又是一腳。
里頭的這番胡鬧到底引起了外頭注意,青鶯叩了叩門:“太妃?”
姜慈臉本就紅,聽了青鶯的聲音嚇得立時(shí)爬起來,急促吐納幾回穩(wěn)了心神道:“不許進(jìn)來。”
青鶯只覺得奇怪,太妃從不說這樣的話,想來是熱出小X子來了,便只勸道:“是,可要再加些冰去去暑氣?”
姜慈耳垂一燙,耳邊是尉遲肅強(qiáng)忍著笑的嗓音:“叫她們都走遠(yuǎn)些,門我進(jìn)出不得,總不好叫我爬窗也要提心吊膽的罷?”
“青鶯,讓人都到偏殿去歇著罷,這處不要人伺候。”
言畢,恨恨瞪他一眼:這下滿意了罷?!
尉遲肅許久沒見著姜慈的生氣模樣,只覺既新鮮又逗趣,待青鶯走遠(yuǎn),先發(fā)制人道:“這東西你定喜歡,只是這會(huì)兒日頭正曬瞧不出什么來,入了夜你讓人往里頭放顆夜明珠看看。”
姜慈才不看,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就差沒直說走走走了。
尉遲肅也不惱,只拉了她坐下,拿那泡在糖蜜罐子里的好話哄她:“滿滿,好滿滿,且看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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